蓉从撒姆尔怀中出来,快走几步,站在了宋浅面前。
她细长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宋浅的脸庞,带着一抹恼恨的神采。
宋浅把头扭向一边,秦希蓉却仍然记得刚才手下的触感。
那触感可真好,光滑地如同果冻,让人忍不住想再摸一次。
想当初,她也是白嫩可人的,可现在……
“宋浅,你这张脸,还真是白净呢!就连这手,也白嫩地可人。”秦希蓉想到自己被殷宝儿毁了的脸,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她修长的手指顿了顿,一把抓住了宋浅的胳膊,细长的指甲如针尖,就要扎入宋浅白嫩的皮肤里。
“是吗?”宋浅闻言冷冷一笑,快速地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抓住了秦希蓉的胳膊。
秦希蓉一惊,下意识地想挣扎,宋浅又一个简单的动作,直接扼住了她的喉管,细细的金针抵在了她的血管之上。
宋浅手里怎么还有针?而且还泛着淡淡的青色?
难不成是有毒?
秦希蓉被宋浅手里的针吓得脸色苍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脖子却是固执地往后挺着。
她真怕自己一不小心,直接撞到宋浅手里的针尖上,一命呜呼了。
“秦希蓉,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