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玻璃种葱心绿就足以说明一切,他们,都不缺钱,不缺料子。
就算那块料子几十万买的暗赌料子,也赚了几百万不是?更何况还有藓,按霍建业说的,这种料子起拍价不会超过五万,成交也不会太高,毕竟风险太大,有十万二十万的挡住了,要是没人争夺,估计比标底高点就拿下了,也就是说,十万以内。
所以,原料,钱,这些分量都不重,而古老真正在意的,却是玉雕流派的文化传承。
他说给古老找徒弟,徒弟还听话一点不是虚言,复员兵里,怎么也挑出几十上百的愿意学习雕刻的,毕竟这是门技术。
而这些复员兵,别说考核合格再出徒他们没问题了,就算一辈子领学徒工资,这些没有一技之长的复员兵也不会有意见。
当然,在薛郎这里,就算一辈子的学徒,收入也不会比大公司的工人工资低,还会高。
薛郎等了没有多久,古老就在一帮老人的相送下离开了房间,独自一人径直走向大门口的薛郎。
薛郎也没废话,打开大门,让着古老上车,将他带着的小包放进后座,驱车离去。
还车,预订机票,登机,前后两个多小时,古老一直没怎么说话。
看着薛郎的登山包那么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