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雨的眼睛微微一眯,指着颜月月,厉声:“我要她道歉。”
颜月月恨起一口气,冷笑道:“你做梦!”
“月月。”谭耀皱起眉头,“你不能再这么没大没小。”
颜月月非常不理解地看向谭耀,她很相信舅舅对自己还有母亲的爱护,可为什么他的爱总是让自己和母亲受委屈呢?
在她看来,颜家那些财产虽然很重要,但绝对不是最重要的。
她要的,是让秦梦雨和颜松都不好过,让母亲健康、开心起来,而不是一味的委曲求全,然后与颜松商量着那笔财产该怎么划分。
毕竟,与虎谋皮的事情,有几个人能做到呢?
“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颜月月此刻就像是一只刺猬,看见谁都要扎几下,“我没有父亲,她跟颜松是什么关系,都与我无关。”
说着,她就向病房里走去。
颜月月问了医生好多关于母亲身体的问题,确定母亲没有大碍之后,才稍微放心。
她一直在病房里守着母亲,谭耀将秦梦雨劝离开,徐照宣自然也就跟着走了。
见颜月月的情绪稳定点儿了,谭耀才走到她身边去。
“月月,我们好好谈谈。”谭耀轻声。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