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压低了几分,冰冷的气势更加庞大。
“你是男人,你还不知道吗?”她很不爽地回话。
如果他希望她能守节,不是也要同样的要求自己做到吗?
怎么可以他在外面招蜂引蝶,留她在家里当个毫不知情的傻女人呢?
如果不是她发现了他的身份,她还在傻傻地祝福他和庄菲扬幸福恩爱,他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出轨,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气氛就这样安静下来,寂寒中透着股诡异。
她不知道他会怎么对她,但心知肚明现在肯定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而已。
“你很寂寞?”他的语气里夹杂着嘲讽,“我没满足你?”
她更加不爽,反驳道:“如果女人要的只是身体上的满足,花钱找鸭不是更好吗?不同的脸、不同的刺激,结婚绑死自己干吗?”
“找鸭?”他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
“我们的相处方式不就是那样吗?”她小声嘀咕着,“每天晚上就是关灯、上床,重复了这么久,有哪天变过?”
一股强大的气焰向她袭来,他起身,高大的阴影将她罩住,就像是一片乌云,即将落下骇人的暴雨。
她的心紧了紧,眸光颤栗。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