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好好说。”
江誉宸正心烦意乱的,因为手边传来的温度又缓和了些。
他冲她淡淡一笑,说:“你没做就是没做,不用觉得委屈。”
颜月月点头,想笑,却又没笑出来,小声嘀咕着:“我担心的……是我没做,也会被诬陷为做了。”
江誉宸的眉头一紧,再瞪向秦梦雨和叶帧,看得两人同时一虚。
叶帧知道,现在这种局面,她肯定不能再对颜月月大呼小叫,只能待会儿在厨师来到之后,再用铁一般的事实让她认输,将儿子夺回来。
叶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无论做了什么事,都不会表露出任何的心虚。
而秦梦雨就不同了。
她相当于这个家突然多出来的人,地位特别不稳,在对阵江誉宸的时候,总会感觉到一股由内而外的害怕。
现在,她即便是强装镇定,也会有几分慌张在不深的眼底蕴藏着。
江誉宸很敏锐地捕捉到了秦梦雨的心虚,对她的厌恶更深。
这样的女人竟然是他的妹妹,真的已经做过DNA鉴定了吗?
仅凭一条项链,他并不想去断定那份血缘关系。
但这些事都是由叶帧在做,她做事向来谨慎,应该不至于连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