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哀伤,难道她嫁给一个有钱人,目的就是为了钱吗?
她一直保持抬头的姿势,不想软弱地低下头,更不想让那越来越脆弱的泪腺飙出泪来。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争气过!
不行!
她不能哭!
江灏和叶帧走后,别墅里变得很安静,唯独钟摆滴答滴答的声音特别刺耳,就好像是被压多年的鬼魅突然被放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喊着要杀戮全世界的一切活物。
颜月月很慌、也很乱,她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她分明是不想跟江誉宸离婚的,可为什么“离婚”这个词已经离她越来越近了呢?
颜月月和江誉宸就这样站着,不远的距离中间却好像是隔了一条长长地深渊,怎么也跨不过来。
终于,江誉宸动了动脚步,直面着颜月月。
“想离婚?”他的嘴角勾出一抹嗜血的冷笑,“别忘记我们签订的合约,只有我能提出离婚!”
颜月月的眸光颤乱,她看着江誉宸,此刻的她陌生得让她感到害怕。
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握紧手中的车钥匙,与她擦肩。
外面车子开得越来越远的声音似乎是将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一抹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