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她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吃。
江誉宸恼怒。颜月月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总是能无数次激起他将她掐死的冲动,完了他还舍不得。
这种无力感,N次都折磨得他快要发疯了。
“在山上的那个男人是谁?”江誉宸直接发问。
他的气势很足、很强。直接罩住颜月月。
“以前秦梦雨欺负过的一个可怜人。”颜月月轻声回话,没有隐瞒。
江誉宸继续问:“你们密谋了要干什么?”
颜月月轻叹一口气,将嘴里的苹果咽下,然后说:“本来是想吓吓秦梦雨,让她将害死我妈的过程说出来,就有了抓她证据。”
可是,没想到,却有人把秦梦雨救走了,现场还没有留下别的证据,只有一张让她更觉得自己不安全的纸条。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没有告诉我?”江誉宸拧紧眉头,“你擅作主张,有什么事都自己决定,把我当成什么了?”
对上江誉宸愤怒的眼神,颜月月轻声解释道:“我难道连处理自己事情的自由都没有吗?”
“你自己的事情?自由?”江誉宸冷冷地重复,“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人去有多危险?如果刚才秦梦雨和她的同伙还在那里,你以为你还能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