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欢轻声，“反正，大家以讹传讹……”
颜月月不由问：“都说了我些什么？”
“这个……”刘艺欢哪里好意思老实交代，“他们都是放屁，你不用理会。”
“哈哈哈哈——”颜月月笑了，“说吧，我就当是八卦来听听，不会放在心上的。”
刘艺欢犯难了，“真说啊？”
颜月月点头。
刘艺欢深吸一口气，然后说：“就说你没有能力，这个公司迟早会被你弄垮之类的……”
“还好还好，也不算太过夸张。”颜月月耸耸肩，“现在的我，是真的没有能力让公司蒸蒸日上。”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刘艺欢安慰道，“有几个人会像你一样，那么拉下脸去找老员工，给他们赔礼道歉啊？”
“在公司里，大家都只看结果。”颜月月轻声，“没有做出好的成绩，做再多过程也是白搭。”
“安啦！”刘艺欢拍了拍颜月月的肩，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别管那么多，尽人事，安天命！”
颜月月点头，眼下，她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看着这满桌让她头疼的文件，她将牛奶一口气喝完，继续处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