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艺欢别像沈漠那样死心眼。”
“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颜月月怅然着,“我真的好担心艺欢会想不开。”
“放心吧。”江誉宸开解着,“艺欢这个事的性质和柳言的不一样。艺欢是喝多了酒,但她当时多多少少也还是有点儿理智的,性这个东西,人很难将它说透。”
颜月月哑然,“别把你自己说得像是情圣似的!”
江誉宸抱紧颜月月,通过刚才的聊天,他们两个今天晚上终于回归正常了点儿,让他觉得这个家也变得温暖起来。
他珍惜这份得来不易的幸福,再也不想将属于他们之间的这份和谐给变没了。
颜月月看向江誉宸,见他脸上温柔的神色,她不由问:“你公事处理完了?”
“嗯。”江誉宸应声,“想快点儿出来陪你,就潦草点儿。”
颜月月轻轻一笑,问:“你就不怕出差错吗?”
“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江誉宸边说,边摸着颜月月的肚子,“该给我们的儿子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颜月月好奇,“你为什么总觉得他是个儿子呢?”
江誉宸问:“你想知道?”
颜月月点头。
江誉宸开心一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