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玥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就走到门外去等着。
颜月月很两难地坐在藤椅上,她知道坐月子对女人的重要性。
可刘艺欢这才在床上躺了十天就跑出去找沈漠了,虽然答应了会多躺、多休息,但她都已经去了,有些事情,还能受她自己的控制吗?
但寒玥说得也没错,身体受痛和心里受痛,有时候真的是愿意选择前者。
颜月月知道刘艺欢有多爱沈漠,那样一份深情折磨着她,让她把所有的着急、心痛、哀伤、不舍,全部都化作找人,如果不找人,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就在这时,门开了,林墨寒走进来,看见颜月月这一脸矛盾的模样,脸上的表情有些许地松动。
“艺欢的事情我听说了。”林墨寒开门见山,说话从来不喜欢拐弯抹角,“她自己的选择,你绑也绑不住。”
“我就是……”颜月月犹豫了会儿,再说:“担心她。”
“担心什么?”林墨寒问。
“我担心她的身体会受不了;担心她花了所有的精力去找人,最终还是没有找到;担心她会接受不了最后那份失落。”颜月月说。
“那你就不担心她在家里什么都不做,然后把一切都怪在自己头上,得抑郁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