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和颜月月是有什么仇,非得要做得这么绝情。
那是他的孩子啊!
就不能放她一马吗?
“没事了。”江誉宸的声音很轻很轻,“你小心着点儿郝连景,他可能是爱你,但是,因为爱走上极端的人也有很多,尤其是像郝连景那样的男人。”
柳言诧异地看着江誉宸,他这……是在关心她吗?
呵!
这么久了,他终于想起他是她的哥哥了吗?
不过,也不需要了。
他们两个人同父异母,她不接受他的母亲,自然也就不会接受他!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柳言白了江誉宸一眼,“我很忙,别再来找我。”
说着,柳言就回到病房去。
郝连景见柳言这么快就回来了,不由有些放心。
“他找你干什么?”郝连景轻声发问。
“郝连景。”柳言轻声,“究竟是谁打伤的你?你背后的人,是谁?”
“柳言。”郝连景的眼睛微微一眯,“有些事情,你永远也不要问,我只能保证,尽量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
“比起你伤害月月他们,我宁愿你伤害我。”柳言苦笑,继续追问道:“沈漠和艺欢身上的鞭痕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