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好,不要再操心那些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让夜家转危为安,我答应你,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夜君池冷冷一笑,“你?”
颜月月看看江誉宸,再看看夜君池,只能看向门口,希望刘若安快点儿来。
“你们都没用!”夜君池很愤怒地推开江誉宸,“一个都没用!这么大的家业,可你们都干了什么?走了的走,跑的跑,死的死,争的争。”
说着,夜君池笑出声,“为什么留在最后的人是我?如果是我先离开,我就不要看见这糟心的一幕!夜家的子子孙孙,有谁还能把它变为一个受人褒奖的企业?”
江誉宸很愧疚的低头,他和父亲的出走当初就将夜君池气病了,现在,为了那个偌大的家业,爷爷又气病了。
本来就已经这么大岁数了,还能又多少精力去操心那些事情呢?
可是,如果夜家就被林墨寒夺了去,江誉宸觉得自己太对不起夜君池了。
爷爷从小就将他当接班人培养,他有今天的成就,和爷爷的栽培有很大的关系。
如果林墨寒是个心术正的人,江誉宸也无所谓夜家最后归谁,毕竟,反正家业都还在自家人手里。
偏偏林墨寒不是,他想要夜家的财富,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