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的财产吗?”
夜君池抬头,看着颜月月,没有说话。
“我觉得不是。”颜月月轻声,“真的的夜氏集团,是您的那份信念,还有您这么多年,摸索出来的那些经验。只要这些还在,哪怕公司不在了,招牌不见了,也还可以换一种方式,重新生存,甚至是活得更好。”
“月月……”夜君池哽咽着。
“我并不是说,现在打拼出来的那些成果就不重要了。”颜月月的嘴角向上扬起,露出些笑意,“我只是觉得,在我们竭尽全力的时候,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能挽回,最好,如果实在不能,它也可以重新开始,找到一个青春开始的方式啊!”
夜君池看着颜月月,点了点头。
是啊!庄亩介才。
有些繁华东西的果实固然重要,但是,如果连自己都先把希望灭了,夜家,才是真的完了。
“你果然很懂事。”夜君池夸奖道。
“都是您教我的。”颜月月轻声。
这时,刘艺欢抱着刘若安匆匆赶来,适应了会儿之后,夜君池的悲愤终于少了些,只是刚手术完还没什么力气,没多久就又睡了。
颜月月抱着刘若安,吻了吻她的额头,驱散内心的害怕。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