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郝连景问,“你完全可以向警察说实话。”庄见每血。
“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在我面前假装?”颜月月反问到,“那名手下根本就不是听你的差遣而去杀我舅舅,指使他的,是别人。”
听了颜月月的话,郝连景的眉头一紧,却没有出声。
在那名手下将谭耀往死里捅的时候,郝连景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的不同寻常,而且,想来,谭耀被关的地点,应该也是故意泄露给他听的。
他不由看了看身边的另外两名保镖,本来他对他们是信任的,现在看来,也不能再那样信任了。
郝连景将颜月月拉着往旁边走了几步,再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当有人告诉我,是你把我舅舅抓起来,而你却又在我后面赶到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这是个圈套。”颜月月冷声,“依你对柳言的感情,如果你抓到我舅舅,肯定是要百般折磨他,然后,让他在痛苦中死去。可是,当我看见舅舅的时候,他却过得好好的,很显然,真正抓他的人只是囚禁了他的自由,并没有对他怎么样。”
郝连景点头,当时他被谭耀的出现冲昏了头脑,根本就没有多想别的,竟然就这样被利用了。
可恶!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