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挑拨,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温蓝可不是什么好人。”
话音落下,江誉宸再看了看颜月月,就迈开大步离开。
望着江誉宸离开的背影,颜月月长叹一口气,再看向寒玥,轻声说:“等晚上大家都睡了之后,你再去,千万别被其它保镖发现了。夜爷爷的人,都是听命于江誉宸的。”
“月月。”寒玥拧住眉头,“你真的相信温蓝的话吗?”
“信不信都无所谓。”颜月月轻声,“我要的,是那些证据。”
不论那些证据是江誉宸藏起来的,还是温蓝故意让她去找的,她想要的,只有那些证据。
寒玥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见颜月月抱着刘若安闷不吭声,心里也像是堆积了一块大石头,没有任何喜悦。
而察觉到颜月月和江誉宸之间的关系不妙,刘艺欢和沈漠很头疼地坐在卧室分析着。
“不该啊!”刘艺欢看着沈漠,“按照道理来说,月月和宸哥哥现在应该冰释前嫌了才对。”
“我说你的办法不对。”沈漠轻声,“不过,也许,他们是遇到新的困难了吧。”
“会是什么困难?”刘艺欢问。
沈漠耸耸肩,他一整天都和刘艺欢待在一起,她不知道,他当然也不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