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待会儿我找人给你送去?”
“不不不,别送来,你直接帮我销毁了吧。”
“那行,你放心,对了,先恭喜你了,到时候孩子满月酒可记得喊我去。”
“谢,谢谢。”常如的声音有些僵硬。
其实她一早便知道常如怀孕了,从那日同他们夫妻俩一起吃饭,常如以茶代酒,这茶却是一杯白开水,她便看出来了。
后来找人一查,果然如此。
不然这计划,也定然不能如此顺利,只能说,这是运气。
崭新的黑色悍马停在市医院门口,如同它的主人一般张扬而彪悍。
住院部很静,静到连树上的蝉鸣都觉得吵闹了。
楚乔抱了一束白菊,笑得一脸无害。
偌大的VIP病房内空无一人,就连雇来的护工都不知溜到哪儿躲懒去了。
看来赵文雅母女俩也没有那么在乎楚雄嘛。
“楚总别来无恙?”
楚乔推门而入,一把扯了床头花瓶内的花束扔进一旁的垃圾桶,换上白菊。
楚雄这才稍稍有些恢复,不免又被气得接不上气儿,颤巍巍地伸手指着楚乔,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手上已经持有楚式百分之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