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多,隔三差五地被绑架,我这都疲了。”
孙湘也是镇定,“得,原还想着约时间聊聊,这会儿倒是正大光明地有时间了。”
“费什么话!”
其中一男人不耐地抄起手刀对着两人的颈部各砍一下,俩女人瞬间无声地躺在了地上。
一辆庞大的清洁推车被推出女用洗手间,围在不锈钢储物架外的防水帆布遮住了车内那被绑成粽子并已经陷入昏迷中的女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乔终于醒来,略显吃力地动了动身子,这才发现浑身上下早就被捆绑得严严实实。除了颈部依旧微微酸痛,倒是没什么其它伤害,她稍稍稳下心神,警惕地开始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近乎全封闭的屋子,约摸不过十数个平方,空荡荡的,除了她身下的床便再也没有多余的家具,没有窗户,头顶上点着一盏白色的节能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陈旧气息。
之前在洗手间抓她来的那些匪徒和孙湘都不在这里,整个空间安静到诡异。
楚乔扭着身子费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轻手轻脚地往门口跳去,悄悄地趴在门缝上往外面张望去。
屋外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就在她刚要转过身子,欲将双手搭上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