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单身带着儿子居于娘家,更甚者说奕安乐本就是未婚先孕。根本没有这个神秘丈夫的存在。
只要不是奕安宁的儿子,他便没什么好惧怕的,斯图亚特家族他惹不起,但区区一个奕家外孙,他自信还是可以端得住的。
他胎死腹中的儿子,这笔账,他是一定要讨回来的!
“近来家里喜事连连,我成天儿忙得不着四六,原打算有机会再去汤府拜访,只是一直抽不出时间。”
汤成探究地打量着面前风淡云轻的楚乔,似乎想她那平静的脸上看出些许不同。
她最得力的手下死于非命,而且死状极惨,她怎么可能如此若无其事?
这个女人要么是冷血到极致要么便是极其擅长伪装。
但不论是哪一种,都会是一个很有趣的对手。
混了几十年,汤成还是头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如此强烈的挑战心。从来女人在他心里都只是女人,不过眼前这个,很明显是个特例。
他莫名地便想去试探,砍掉一只野猫张牙舞爪的手脚,看着她一点点儿慢慢地从不可一世变成卑躬屈膝,这真的是件非常畅快淋漓的事情!
光想着,汤成便觉得自己很激动。
楚乔不动声色地隐匿了唇角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