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方设法地逗她开心,转移她的注意力,生怕她一个想不开又会做出什么傻事儿来。
“阿澈呢?”
楚乔进门,狐疑地扫了一圈儿。
明明凌澈的车子就停在院儿里,怎么没在客厅瞧见他?
他平时不是最爱凑热闹的吗?
“好像在楼上。”
秦沫沫伸手指指天花板。
两人正说着,二楼忽然传来一阵瓷器摔碎巨大的动静,接着便是凌澈暴怒的声音。
“怎么回事儿?”
楚乔赶忙将手包往楼上跑。
客房门口,小谷千代松松垮垮地套着凌澈的睡袍,死死地拽着他的衣角不让他离开,对面欧式雕花木架上的古董花瓶被砸落在地,瓷片碎了一地,千代赤裸的双足上已然渗出鲜红的血液。
“阿澈你又干嘛!”
楚乔皱了皱眉,吩咐一旁的女佣赶快去拿医药箱。
“千代,你先松开他,我保证他不会走,你脚上的伤口必须先处理一下。”
“不不,他会走,我……”
楚乔探究的目光来回穿梭在小谷千代脖颈处暧昧的吻痕以及凌澈压抑了盛怒的脸上。
该不会……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