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笑?可今天并非愚人节!”
“不是的。”
她的表情令他不安。
“出了点儿意外,我也是刚刚才得知,原来我并非父亲的亲生儿子,当年蒋家的独子遭绑架后被直接撕票,我是母亲为了安抚父亲而特意找来的替代品……”有些事儿,他自然不会全都明说。
耳朵里被刻意调试成真空状态,嗡嗡的,听不到旁的声音。
小巧的红唇微微翕动,却异常安静。
命运果然又跟她开了一次令人啼笑皆非的玩笑,看来,老天是连最后一点儿维系他们之间关系的方式都不愿意施舍了。
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故作平静道:“那你呢?父亲知道了吗?会不会……”
说不失落是假的,说到底也并非绝情之人。好端端的,连这世上仅剩的有血缘关系亲人都不是亲人了,那凭着亲情借口被强压下的再也不见天日的感情终于开始在心头无端端翻涌,但也只是翻涌。
沸腾的水,终究是要放凉了才能喝。
“还没,这事儿只有我和母亲那边知道。”蒋少修苦笑道:“原以为好歹是有了自己的亲人,想不到饶了个圈儿,我依旧还是个寻不到出处的孤儿,纵使顶着蒋家大少的光环又如何?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