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依旧维持在原先的速度与力度。
哪怕从方才奕轻宸的态度中已经察觉出蒋少修待会儿要跟她说的话,必定会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奕轻宸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两人身上扫了个来回。
罢了,就当做他从未所知吧。
屋外依旧大雨倾盆,底楼小客厅内却是前所未有的沉寂,一切奢华的摆设都仿佛变得空洞无比。
“哥,用茶。”
楚乔亲自从佣人手中接过托盘,“你先出去吧。”
“是。”后者恭敬地鞠躬,转身带上了房门。
“记得你从前爱喝金骏眉,如今也不知是否变了口味。”
她浅笑着将茶盏放至他面前。
蒋少修沉默地扫了眼那盏造型古朴的建窑兔毫盏,端起在掌心细细摩挲。
“并非所有的东西都是新的好,就比如这兔毫盏,几百年前的老物件儿了,却依旧令人爱不释手,口味亦是如此。”
人,又何尝不是。
他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贯来在她面前时的温柔,眸中的冷冽早已尽数收起。
纵使在宝岛这些年,他早已习惯了冻顶乌龙的清爽怡人,在金骏眉却永远是内心深处挚爱的细腻温润。
“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