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随着清浅的呼吸时不时地轻颤着,柔软而优美的娇唇微微嘟起,仿佛是在冲他撒娇。
修长的手指抑制不住般地抚上她精致的面庞,只那一下,他便觉得身体内某种滚烫的液体正欲不受控制般地往外喷涌。
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这么肆无忌惮地放纵自己。
我梦里的女孩儿,十五年前的那日午后,你可还曾记得?
削薄的唇终于失控般地吻上那瓣朝思暮想的娇嫩,掠夺了她梦中所有的空气,带着侵略性,却又是前所未有的爱怜……
幽黑深邃的双瞳在那瞬间,融化了凝结千年的寒冰。
身下的反应越来越明显,席亦君忽然猛地睁开双眼,抿着薄唇隐忍下一切欲望,替她掖好被角,无声无息地从阳台上翻了下去。
他快速地打电话让人送来解药服下,这才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蓄起所有的情绪,面无表情地进了客厅。
“亦…….亦君……”
打麻将的四人见到席亦君先是一愣,然后纷纷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你……你不是……”
“没有下次!”
席亦君冷着一张脸,再次上楼。
四人赶忙跟了上去。
奕安宁讪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