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痂的伤口拨开,到底有多思念,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这种情况下,或许奕少青陪着她会更好一些。
楚乔和凯尔一前一后进的门,凌澈依旧百般无赖地歪在沙发上发呆,灵然则抱着一台笔记本一面工作一面陪他。
很显然,他们俩真的是将那日的事情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见他这般懒散的模样,楚乔莫名便来了火气。
上前一把扯过他怀里的抱枕往旁一砸。
“又完没完?你这失恋丧亲的小月子还坐不完了是吧?凌澈,你搞清楚!你是个男人,像个男人一样堂堂正正地站起来好吗?”
凌澈抬眸无神地望向她,忽然瘪瘪嘴,指着自己心口“女人,这里痛,抱抱我。”
见他这般,她心里又是不忍,方才那点子脾气自然而然便被尽数收起。
有人说,最难过的不是你爱的人不爱你,而是那个爱了你很多年的人转身离去。
这句话,从前倒没觉得什么,只是眼下却是感触颇深。
“乖,等伤口上的肉长好了,就不疼了。”她倒没有顾忌什么,搂了他,一下下疼惜地拍着他脑袋。
对于楚乔来说,凌澈是弟弟,一个让她心疼的弟弟。
“可是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