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是为了让我看你一个人坐着傻笑?”
许久,楚乔忽然搁下手中的菜单,对着一旁的服务员吩咐了两声,这才一脸寻常地望向她。
楚允全当她是嫉妒,自然是不会跟她计较,更甚之,楚乔越是心里不舒坦,她心里就越高兴,今儿个她本来就是为了来看笑话的。
“我只是想说,不如咱们讲和吧?”
楚允话音刚落,楚乔的脸上便迅速的扬起一抹明显的嗤笑。
“怎么?当个劳什子干女儿给你当出幻觉来了?”
“你这人怎么还是这么没素质?到底也是奕家的少奶奶了。能不能说话方面注意一点儿,从前在楚家你便是名声败坏的纨绔女,现在既然已经嫁做人妇,也该好好儿替奕家的名声着想着想才是。”
“看来,当了宝岛第一夫人的干女儿就是不一样了,说起话儿来一套一套的,还真是看不出来从前坐过台呢!”
被楚乔解开疮疤的楚允瞬间就像只炸了毛的母鸡,“你说谁坐台?你说谁?”
被强行签下卖身契委身于会所的这段时间,可谓是她一生中的噩梦,由于汤成刻意吩咐要“特殊关照”她,于是会所里的人根本不把她当人看,非打即骂,甚至每天还要接数十名客,几乎下面就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