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吩咐他们谁也不准动。”
“是,夫人。”
“我感觉过两天又要下一场醋雨了。”奕少衿戏谑道,“每天什么都不用干,光拿着坛子去你家接醋来卖就已经够发家致富的了。”
末了,她又加了一句,“小时候怎么就没看出这家伙有化身为酿醋制造业龙头的潜质。”
“你就贫吧!”
两人嬉笑着上车,才刚坐稳,面前一辆保时捷卡宴直直地朝她们的车子冲来,好在凯尔车技过人,轻而易举地便化险为夷,然而却仍是将两人吓得够呛。
楚乔许是受了刺激,捂住嘴巴不住地干呕,一张小脸瞬间煞白。
“反了他了!怎么开车的!”奕少衿气急,甩了车门便欲下车与人理论。
“不好意思,没吓到各位吧,我这也是刚换的新车不怎么熟悉,错把油门当刹车了,你们不会怪我吧!”
这声音,太过于熟悉和刺耳。
楚乔定睛望去,居然是楚允!
“你丫有毛病?不会开车就请个司机,开个拖拉机摆什么阔绰!”
“哟,我说奕大小姐,你是不是耳朵有问题?我记得我刚才明明有跟你道歉来着,你怎么还跟只疯狗似的逮着我便咬呢?”
“少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