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愿去医院了,回回都被那帮子医生来回折腾检查。太累。”
“那好吧。”见她不愿,奕少衿也不再坚持,只是道:“待会儿若还不舒服可要早点说,不能撑着,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知道啦知道啦,我的少衿老妈子,我先眯一会儿。”
楚乔懒懒地望座椅上一靠,便不再说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奕少衿推推身旁的楚乔。
“到了,下车咯。”
后者这才疲惫地睁开眼皮子,有气无力地扶额,“到了,我都睡迷糊了。”
凯尔为两人打开车门。
一直在自己卧室露台上等候的席亦君一瞧见楚乔下车的身影,立马站起身,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许是刚才呕得太厉害了些,这会儿下车仍旧觉得无力。脚下打飘,跟踩了棉花似的,身形一晃便直直地朝前扑去。
“小心!”
众人几乎异口同声惊呼。
二楼的席亦君已经一个飞身翻过半腰的栏杆,足间轻点门前罗马式大立柱,三两下便落在了地面上。
飞檐走壁也不过如此。
“没事儿吧你!”
楚乔不好意思地摇头,“没什么,凯尔扶得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