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原先几人从庄园出发的时候,席亦君一直没表态,还以为他是不会为了奕晨雪的事儿特意回一趟老宅。
“嗯。”席亦君面无表情地在另一张沙发坐下,“还在琢磨五步蛇的事情?”
“重新调查了一番。牵扯出个年轻男人来。”
席亦君倒是没有过多的吃惊,他私底下也是找人调查过的,从一开始就是跟奕轻宸一个意见,这件事绝对不可能是奕晨雪干下的,只是那时候看出奕轻宸的动机,想着让奕晨雪背了这个黑锅也好,所以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姨夫的意思让你过了年去部队?”
“嗯,历练。”席亦君的语气中不乏不屑。
说是历练,其实不过是下去镀一层金,以便为他将来的政治之路走得更为平坦。
事实上像他们这样的人现在去部队,最多也就是混个日子,不像早几年和奕轻宸一块儿去的时候,那时候年纪小存粹就是奔着当英雄去的,家里也没让人特殊关照,这才练就了一身好本事,也有意思得多。
“好好儿干。”兄弟几个里,就属席亦君的脾气跟他最为相近。肩上的责任也最为重大,有时候奕轻宸不免有些同情。
虽然往后席亦君要坐的是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