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叫你白白担心一场?更甚至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我可舍不得。”
“什么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
“操心的事情我来,你只需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你记住,不管发生了什么,永远都有我在,什么都不需要害怕不需要担心,因为在我眼里一切都不是问题。”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狂妄?”虽然心里暖得跟站在撒哈拉晒了日光浴似的,可她还是忍不住打趣儿。
这家伙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还真是有够欠虐的。
“有,不就是你吗?”他宠溺的刮了刮她精致的鼻梁,“非但狂妄而且任性,你是不是这么在心里偷偷评价我的?”
“不是偷偷,是光明正大。”
的确,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比他更任性的人了。
“你爷爷那边,不是说如果你不回去的话,就会罢免你的家主之位吗?”楚乔忽然担忧道。
奕轻宸不屑的笑了笑,“他如果想罢免就罢免了,又何必等到今天?”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放了蒋少修?”他扯了扯她身上的外套。
楚乔这才想起自己仍旧穿着席亦君的衣服没有来得及脱下来,见奕轻宸面露不悦。忙脱下挂在一旁的衣帽架上。
“小姨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