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墨自进部队,便是一直跟着耿南天,而且他原身也很优秀,所以培养得特别出色。
到如今,他的地位和他的,仅只差一点了。
“师父想知道什么?”他淡淡地问,目光如矩。
“哈哈哈!”耿南天却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需要这么咄咄逼人么?师父只不过是关心你的终身大事而已。”毕竟乔家那老头子已经很多次打电话和他提起这事儿,而且还生怕自己孙子是个……一直问他在部队是否有异样。
耿南天却不以为意,他有乔子墨这样的徒儿很是引以为傲,也舍不得他那么早结婚。不过他如今都三十多些了,既不结婚又不和女人打交道,他又被乔老爷子连番轰炸,便开始担心起他的婚事来。
就像这次来,他也是有目的而来的。
“我的终身大事,自有主张。”乔子墨淡淡地撇开他的手,行至椅子旁坐下。
耿南天只好叹一口气,“我这次来,不完全是因为这次的案子,而是有一件事情,老朋友拜托我过来替他说说情。”
听言,乔子墨皱起眉头,并没有回他的话。
“你还记得中校艾伟诚吧?”
当然记得,乔子墨没有答话。
“看来是记得了,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