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乔子墨说和她没什么，她也相信，可她还是对于她的照片会出现在他的书中感到耿耿于怀，又不敢问。
“我以前一直都是首长暗中培养的，我和陈靖不同，陈靖是明，我是暗。我完全各种任务，别人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可是后来你进了部队，首长就安排我跟着进去，不得不说，这么多年，你是第一次拥有这么特殊待遇的女孩。一开始我在猜测的身份，想着或许你和首长是男女朋友？可我真的想不到你们已经结婚了。”
原来是这样，“那……首长的事情你都知道吗？”
谷环瞧了她半晌，才勾起唇：“洛歆，你我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不相信我吗？想问什么就说吧。”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洛歆要是再扭扭捏捏就不好意思了，索性直接问：“那个秋妍和乔子墨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
“你怀疑首长和秋妍两人有关系？”
听言，洛歆垂下眼帘：“倒不算是怀疑，只是心里有疑问，可我又一直压着没问，我怕……问出来的结果……”
“你怕什么？”谷环无奈地拉住她的手，轻声道：“首长和秋妍之间没有什么的，你别担心了。”
“是啊，我也觉得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