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副主任,脸面还是要的,当着护士的面撒谎的事她还干不出来,顶多就是在处置室磨蹭,折腾自己跑一趟。
贝一铭去了门诊,开门换衣服、拿东西然后直奔内科。
相比五官科的冷清内科很是繁忙,亮如白昼的走廊里穿梭着护士、出来溜达的患者以及陪护的护工或者家属。
看到这一幕贝一铭突然有一种内科医生才是医生的感觉,自己跟他们比似乎太清闲了,值个夜班基本就是看电视、玩玩电脑,时间差不多了简单洗漱一下然后就可以去找周公下棋了。
“你可来了,快跟我来,家属都急了。”一名护士发现贝一铭后立刻有些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句。
看护士这不耐烦的样子,想必已经往五官科病房打了很多电话,也等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不然不会这样。
贝一铭什么都没说跟着护士进了一间病房,里边有一种古怪的味道,贝一铭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但他可以确认的是这应该是死亡的味道。
这是个双人间,靠门的床上躺着个头发雪白的老者,面容枯槁、嘴唇青紫,带着氧气面罩急促而艰难的呼吸着,浑浊的双眼毫无神彩,他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不多了,或许此时的他在回忆往事,或许他在想自己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