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却什么都没说,因为她还在想怎么把患者的血压降下来。
王国庆抽了两口道:“海燕要不让患者转院,血压这么高,我们又没办法降下来,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杜海燕蹩着眉头道:“转院?往那转?省医院?我都没办法,省医院那些人能有什么办法?”
杜海燕不是狂妄,而是她有这个底气,她早就是省里的知名内科专家,要不是私人原因早就去京城或者省医院了,她也跟省医院的那群内科专家、教授打过交道,对方几斤几两她清楚得很,知道他们的水平跟她差不多,所以才有上边那句话。
王国庆跟杜海燕是老相识了,以前还是一个科的,自然知道她什么水平,听她这么说一下没了主意,愁眉不展道:“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等着吧?万一患者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医院这地方本就人多嘴杂,真传扬出去我们连个高血压都治不了,这人可丢大了,医院的脸、你的脸、我的脸丢得干干净净啊!”
贝一铭静静的坐在那听他们讨论怎么给患者降压,他自己也在琢磨如果自己是内科的医生,遇到这样的病人自己该怎么做。
杜海燕有些烦躁道:“转省医院我们不一样丢脸,实在不行我看也只能转院去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