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盯着林秋:“现在你把我儿子的胳膊弄断了,你说该怎么办吧”
林秋则是回了句:“不弄断了,是脱臼,这是两个概念。”
“就算是脱臼了,那你也总得有个说法吧反正我领着我家孩子去乡医院看了,乡医院的医生都说没法直接给归位,要去县医院手术”
听得尤富民这么的说着,林秋则是回道:“尤主任,你想要来我这讨说法,那我就明确告诉你,我这儿没有说法”
林秋的话意也就是在说,你最好客气点儿,还想要说法,老子给你毛个说法
尤富民没想到林秋这小子竟是这么的硬气,闹得他心里不爽,便又是质问了一句:“那你想怎么样”
“这话应该由我来问你们父子俩吧”林秋回道。
趁机,方乐乐有说话了:“大叔,您这么说,就是您的不对了我们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您了,是您儿子和那几个小青年欺负我们再先的,我们这算是自卫,就算是弄伤了他的胳膊,那也是他自找不是您倒是好,来这儿找我们就要说法,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呀”
尤富民心里不由得咯咚了一下,有些犯憷了,因为林秋那小子又是那么的硬气,而这个女孩子又是口齿伶俐的,话语极为犀利,所以他这位乡z府办公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