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林秋不由得一怔,愣怔怔的看着胡斯怡,因为他心里明白,胡斯怡是在提示他,说她那个堕了胎之后,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现在可以随便干啥了。
林秋愣了一会儿,问了句:“你今晚不回去了呀”
胡斯怡笑嘻嘻的回了句:“都出来了,我还回去干吗呀”
“那”
胡斯怡忙是娇羞的说道:“不过,林秋哥哥,我有个要求,那就是现在你要戴上那个,因为那次堕那胎的时候,真的好痛哦。”
“嗯”林秋皱了皱眉头,“可是我没有你说的那个呀。”
“笨林秋哥哥,你怎么这么笨呀去买不就好了吗”
“问题是这么晚了,去哪里买呀”
“那”胡斯怡娇羞的微皱眉宇,“那你一会儿问问宾馆有没有卖的”
“好吧。”回答完,林秋又是皱了皱眉头,“要是戴上那个的话,会不会不舒服呀会不会感觉隔着啥似的呀”
“那你”胡斯怡又是娇羞的微皱眉宇,“那你买那个超薄的嘛。”
“再薄也隔着一层东西不是”
“那那你说怎么呀”
林秋皱眉愣了愣,然后在胡斯怡耳畔说了句:“我弄在你体外不就好了么”
胡斯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