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您看,金钱替她受罚!”
“替?替得了吗?你可是个男人!”姚尚君嗤笑着,冷冷的驳回了金钱的话。
“她现在在里面躺着,你们谁又替得了?滚!”
方瑶恍惚明白了姚尚君是要让这田姐去做什么,这样龌龊肮脏的“惩罚”,她害怕的抱紧了身子蜷缩在被子里。
房门急促的打开,有人进来拉走了那个女人,跌跌撞撞的声音落魄绝望。
“到你了,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
“不敢,金钱自己来……”
一阵金属铮然之声,随后是一声男子的闷哼声,像是忍着剧痛般,喘息着:“炽君,金钱办事不利,谢炽君留我活命!”
短暂的沉寂后,姚尚君开口了:“出去吧,叫人进来把这里打扫一下,这一地的血!”
方瑶心里一惊——一地的血?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大概也能想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姚尚君云淡风轻的口吻和金钱恭敬的语调,她还天真的以为不过是个寻常的惩罚罢了。
姚尚君处理完外面的事,往里间走来,方瑶闭上眼,不敢看他。他在她身边躺下,自然的将她揽在怀中。
感觉到她在发抖,手掌贴上她的额头嘀咕着:“还是烧的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