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我会让人守着。”
他还想告诉她,他今天去医院就是想将她父亲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但这样的话是不是太过缠绵?话在他口中打了几个转,还是没有说出口。
方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突然环住了欲起身离去的他。姚尚君脊背一僵,就这样任由她搂着,半晌没有动弹,而床头的手机此刻却在震个不停……
姚尚君轻轻松开方瑶纤细的双臂,天知道他有多不舍!“等我回来,还有,那个林言,我很不喜欢他,别再见他!”
方瑶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姚尚君堵住了唇瓣,接着又是一阵眩晕袭来。
单薄的身子经过方才那般强烈的“运动”疲累了,方瑶在姚尚君离开后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醒来后已是黄昏。
她赤着脚从床上起来,踩在柔软的的纯手工羊毛地毯上,走过他房间的每一寸角落。
他的房间真是同他的人一样,透着冷硬。基调是灰色的,除了床和沙发,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拐角处的吧台,和摆满了各种红酒的酒柜。方瑶只略扫了几眼便看见了etSauvig,PinotNoir,Shiraz这几个品种,看来他不是一般的喜欢红酒啊!
然后她发现,他的房间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