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
这一番话,已全然被门外的姚尚君尽数收入耳中。
他恨不能立刻冲进去,好让她打消这种可笑的想法,但是他居然不忍,在今天这种时候,他不舍得再让她哭。
方成在的后事有启幸一手操办,葬礼被安排在三日之后。
那天早上,姚尚君醒的格外早。
他穿戴整齐,走向方瑶的房间,敲了敲房门,里面没有应,于是便轻轻推门而入。
方瑶已经换好了衣服,静坐在窗台前。只是短短的几日,她已经迅速的消瘦了下去,越发显得下巴削尖,一双眼睛占去了大半张脸。
忍住胸口泛上的酸意,姚尚君抬手覆上她的卷发,轻声说道:“瑶瑶,该走了。”
方瑶似乎才感觉到他,抬起头望向他,扯了扯嘴角说道:“我没有力气,扶我一下。”
姚尚君深吸一口气,弯下身子从椅子上抱起她,低声说道:“我抱着你。”感觉到她几乎不存在的重量,他的眉心不禁紧锁。
方瑶也没有挣扎,只任由他抱起,脑袋深埋在他怀里。
姚尚君抱着她走向一楼,所有的下人看了具是一怔,各自交换眼神——少爷对方小姐的宠爱实在是太过盛了。
当他们赶到葬礼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