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地悲戚、沉痛,像严冰一样冻结,像岩石一样冷峻。长臂圈紧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带着宣誓的意味,却又隐隐的压抑着心底的怒火。
方瑶丝毫没有感觉到男人的异常,完全陷在自己悲伤无助的情绪里——姚尚君,我早就不想离开了,即使是这样一辈子仰望着你,我也愿意。
推开她娇软的身躯,他其实可以更加严厉一些,可是她楚楚动人的样子,他舍不得让自己的情绪伤害到她,只能将它隐藏在内心,努力压抑着,任由内心像蓓蕾中的蛀虫一样。
“启幸还在等我,我该走了。”
他毫不犹豫的推开她,像是不带着一丝眷恋,她却踮起脚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
姚尚君非常气愤自己的无用,竟然这样容易被就被她打动,忘了她刚才才说了那些让自己生气的话。
薄唇轻易贴上她的娇唇,没有伸入,也不似往常那样蛮横霸道,只是浅尝辄止,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男子气息,停留在她唇边,凝结成一种承诺。
“等等,你的袖扣还没带上。”方瑶就要在这种奇异的情潮里迷失,只能努力挣扎着让自己清醒。
姚尚君也讶异于自己的异常,任由她挣脱了自己,在他而言,他和她的一生还那样漫长,许多话不必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