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的话再也说不口。
“瑶瑶,我不会有事的。”卓越换上严肃的表情,生怕她再哭了,虽然她为他担心他是很高兴,可相比之下,还是不希望看到她难过。
进手术室之前,卓越拉着方瑶的手,勾下她的脖颈在她唇上轻轻碰触了一下,因为一直发烧,他的嘴唇上已经起了一层白皮。
这样粗糙的触感,短暂而微弱,连吻都算不上。方瑶却迅速的酸了眼眶。
“会一直等在外面吗?”
方瑶的泪水终于滑落。
多年前,也是在医院里。
那时她已经全身浮肿,连喘气都困难。
医生和他们谈话签字时,他们都知道她能够活着出手术室的机会只有不到10%。
那时候,她躺在和他同样的手术床上,拉着他的手问他:“会一直等在外面吗?”
一个一米八六的大男人就那样哭着跪倒在她面前,拼命的点着头:“会,我守着你,永远不离开。”
现在他问着同样的话,她怎么可能拒绝?
“会,我守着你,永远不离开。”
卓越笑着松开她的手,转而对荣标吩咐道:“照顾好你嫂子,不管我……”
“不许胡说!”方瑶红着眼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