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方瑶点点头,许久没有发作过了。应该是因为太过劳累了,加上医生将卓越的病情说得太过严重,才会又引出旧疾。
“他……他怎么样了?”姚尚君觉得自己特别可笑,在这里问自己爱的女人,她的丈夫怎么样了。
但比这更可笑的事他也做了,他们的孩子不是正在他的家里吗?
方瑶沉默着,眼中又有了湿意。
想了想,摘开鼻腔里的氧气管,掀开被子要起来。
姚尚君慌了,忙按住她的身子,低吼着斥责道:“你这是要干什么?好好躺着,哪里都不能去!”
方瑶却异常执拗起来,现在卓越还在手术,她答应过他要守着他,只不过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她怎么能这么轻易就食言?
不管姚尚君怎么阻挡,她还是挣扎着要起来。
“尚君,卓越在手术,医生说很凶险,我答应他要守着他,你让我去,让我去!”方瑶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姚尚君不会理解,当初那些生死关头,卓越在她身边究竟扮演了多么重要的角色。
她的身子已经挣脱姚尚君走向门边,手已经握上门把手。
脊背后受到一股撞击,却是姚尚君结实的胸膛——他从身后抱住了她,长臂环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