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没有换,就转身走出了别墅。
像这么长的时间被动的处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感觉非常不好。
才刚出了别墅的门,他的人已经停了车子等在门口。
姚尚君没有回姚府,而是直接去了公司。
启幸在接到他的电话后,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那些他暗中交待的也都一一办妥,他们之间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只是一旁的尚瑾完全不明白。
他们在计划些什么,又打算怎样结束眼前一片混乱的局面?
启幸犹豫再三,还是将方瑶的境况告诉了姚尚君。
方瑶在接受专业的治疗过后,情绪已经很稳定,也不排斥和周遭的人进行沟通,乍看来似乎已经恢复到原先治疗的阶段。只是最近两天忽而有些反复,甚至出现抵抗治疗的现象。医生的心理疏导和催眠完全对她没有任何作用,她似乎在潜意识里抗拒这种治疗。
姚尚君听着这话时,正在休息室换衣服,脸上的神色因为启幸的话而变得凝重。
“尚哥,先去看看小姐吗?医生说,这可能是因为尚哥突然没有去看她造成的,如果尚哥去了,也许对小姐的恢复有好处。”
启幸这么说,其实很犹豫,尚哥虽然面上没有表示,但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