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
那一夜,他再度失眠了,紧闭着双眼,贪婪的问着她身上的气息,却如何都不管用了。
她握着电话失神的样子不断浮现在他眼前,她是想打给那个人吧?怕那个人担心着急,却又缘何没有拨通电话?是因为他吗?
越想脑子越清晰,想要入睡就愈发困难。
她就在他身边,他连翻身都不敢,估摸着她总该睡着了,下了床,走到餐厅到了杯水,吞下那苦涩的药丸。
如今他必须要靠着这些药片,才能够缓解症状,但他的症状还在变得愈发糟糕。
这样的情况,他并没有能够隐瞒很久。
方瑶也是睡眠警醒的人,他这样夜里起来的次数多了,她就难免会被他吵醒。
起初她问他为什么总是起来,他笑着说,是因为日子过得太悠闲了,并不怎么需要睡眠的缘故。
这分明就是敷衍的说法,她又怎么会信?
渐渐的她发现,他在吃药。
他病了吗?可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生病了,那为什么要吃药?吃的是什么药?
她问他,他却不肯好好告诉她,只说那是保健药。
她也曾想偷偷查看他到底吃的是什么药,但他将药品藏得很好,她根本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