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推着林父走了。
林言却站在原地眼光顺着父亲和方瑶移动,口里问着护士:“看清楚了吗?确定现在在这里?”
年轻的女护士没有回答,反而抬头来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反问道:“好些天没来了,就不能说些人家想听的话吗?”
林言心里厌恶无比,却不得不敷衍她,大步走近她,捧着她的脸颊吻下去,直吻得那护士全身酥软,牢牢的攀住他的脖颈才不至于跌落在地上。
他的气息却不曾有一点紊乱,唇瓣在她颈侧有意摩擦着,间或轻咬着她的肌肤,问道:“告诉我,乖,嗯?”
那护士早已在他怀里缴械投降,娇喘着说道:“来了,就在你们进来不久,现在应该还在房中,我特意加重了药量,仔细哄了那女的,一时半会儿是不能醒来的。”
林言闻言兴奋的攫住她红艳的唇瓣,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这厌恶藏得太深,深陷于****里的女人根本无从察觉。
“好,非常棒,今天晚上,我去你家。”林言说完推开身上的女人,视线仍旧投向花园里的女孩身上。
方瑶正推着父亲在太阳地里说说笑笑,白皙的脸颊上绽放着单纯的笑颜,不知道父亲对她说起了什么,她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从阳光里荡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