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是什么,还以为她是在说他的那些花边新闻,惊得不知该作何解释。
可她的指尖在他的下颌、脸颊摩挲,她的手指那么冰,那么滑,和他的粗粝、灼热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渴望着她的触摸,将脸贴的更紧,她的手掌便捧住了他整个脸颊。
“呵呵……想让我给你刮胡子吗?”她在他怀里娇笑着,是多久没有过的事了?
感谢上帝,经历过这些事,瑶瑶还在他怀里不曾远离……
方瑶回了姚府,姚府上下都出来迎接她。包括许久都未曾露面的尚瑾。
“少奶奶……”
“小嫂子。”
她在他的怀里接受着这样新鲜的称呼,直到这一刻,她才正视这新的身份,他们差一点就要结婚了,差一点……
她不知道,在他的心里,她早就是他的妻子,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也说不清,只知道,这种认知是曾和他有过四年婚姻的苏碧成都不曾给过他的。
他的妻子,从来都只有她一个。
她靠在他怀里,笑着应了。
他抱着她进了客厅直上二楼,将她直接抱进了他们的婚房。
这间婚房,自那一日被他砸过之后,搁置了很长时间,他不让任何人进来,也不让人收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