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抽离他的体内,他倒向地面,启幸堪堪扶住他的身子,焦急的呼唤着他,他却已给不了他任何回应。
那一天晚上姚尚君再次被送进了医院。
杜朗正好休息,是接到启幸的电话匆匆从家中赶来的。
面对自己这个固执的朋友,他觉得自己所有的专业知识根本派不上用场。
“Neil,你就不能听我一句劝吗?”
杜朗很久没有叫过他的英文名了,那还是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彼此之间的称呼,此刻有些焦急,说话的样子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他们一起读书的时候。
姚尚君靠在床上,眼睛上还带着眼罩,眼黑的情况比头疼还要难以控制,照现在的情况来看,神经压迫继续严重下去,他很可能在手术之前就会先失明。
“好,手术,等我把手上的这个案子结束了,就来手术,要不了几天了。”
杜朗一听,他这已经是在妥协了,虽然很奇怪他突然怎么不提方瑶的事了,但这个时候,他也无暇深究这些,仔细问了他手上的案子还需要多长时间。
姚尚君细细想了,大概还需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所有的策划都会结束,这以后的具体事项有启幸盯着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尚瑾最近也乖了很多,也回来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