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换慌张的将她抱入怀中,问她怎么了?她缓缓地自手中递给我一张试纸。
那东西我认得,有女人想要借此威胁过我,也曾拿着那种东西来给我看。但那一刻,糖糖手里的那张,堪称绝世佳作。
塑胶外壳包裹着那张白色的试纸,只露出狭小的窗口,那窗口里两道鲜明的红杠杠,让我喜上眉梢。
可她在我怀里局促不安,我就想要逗逗她,长叹了口气,装作苦恼的说道:“糟了,最近都忘了戴套了。”
我从不让她吃药,那太伤身体,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我小心翼翼。但我等不及了,我想要她快些名正言顺成为我的人,没有什么比让她成为我孩子的母亲来的更快更直接,所以,我在她体内放纵了。
她听到我的话,眼泪水噙在眼眶,娇唇抖动,那样子竟是在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哭。
我后悔了,不该这么逗她。随即弯下身子,吻去她的泪水,懊恼的说道:“傻糖糖,是我们的孩子啊,多值得高兴的事?为什么要哭?我们结婚吧!你也已经毕业了啊!”
她呆愣的看着我,突然伸出手来在我胸口敲打,不停的骂着我:“坏蛋,坏蛋,坏蛋,吓死我了!坏蛋……”
我的手贴上她的小腹,问她:“我是坏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