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已经没有尚君了,恣昊和悠悠也没有爸爸了……”
方瑶因高烧而显得温润如水的双眸骤然一缩,姚老夫人不再说话了,老人家知道,在这个时候,也就只有尚君的名字对她才有效。
而姚老夫人自己,提到英年早逝的儿子,也已是泣不成声。
“妈!”
方瑶转身靠进姚老夫人怀里,轻轻的一声呼唤,压抑着无尽的哀恸,这种哀恸从姚尚君走后,每一天都在增加,丝毫没有随着时光而有所减淡。
杜朗来的时候,方瑶已听话乖乖的躺在被窝里,姚老夫人拿着块毛巾在替她做冷敷。
杜朗随身带来的东西很齐全,方瑶就是劳累过度,加上营养也没有跟上,最近又特别操心,亏空的身体一下子将虚弱的病症都反馈出来,才会病的这么突然。
做完检查,又输上了液,方瑶觉得舒服了些,姚老夫人去到楼下给方瑶更换冰块,房间里就只有杜朗和方瑶。
杜朗调好滴速,在g旁的椅子上坐下。
他把两只手交叠在身前,斟酌着说道:“瑶瑶,我知道这话不该我说,但你这身体……实在不该再郁结于心。”
虽然这郁结于心的理由,他们都一清二楚,如果有办法,方瑶又如何愿意这样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