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护在怀抱里,真怀疑她守寡的这一年是怎么挺过来的?
牧黎川这次没意识到自己其实真的有点操心过头了,那是别人的遗孀,要操心也轮不到他,“死不瞑目”的也该是她那短命家福薄的丈夫。
“啊……对了,是我考虑不周,经理,把总裁的藏酒开一瓶。”
方瑶口中的这个总裁,指的当然不是自己,而是姚尚君。
牧黎川注意到,方瑶在说起“总裁”这两个字的时候,语调和气息明显的柔和许多,仿佛她的丈夫并没有逝去,她只是在同别人闲聊时提及了丈夫。
那感觉就好像……街头的普通大妈,和别人寒暄时笑眯眯的说:“我家那一位啊……”
PinotNoir,经典红酒,原产地普罗旺斯,是尚君生前最喜欢的酒种,不过后来他脑部手术后,方瑶不怎么让他喝了。
方瑶熟练地拿起开瓶器,用毛巾包裹住瓶身,一双手自始至终不曾碰触瓶身。
“嘭”的轻微一声响,软木塞打开,经理送上醒酒器,细窄的瓶口,圆滚滚的瓶身,高度适宜的杯脚,细致而考究。
这女|人很懂酒,也很懂得享受高品质的生活——这是牧黎川的想法。
“方总很懂酒?”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