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哪一种,答案是怎么样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激起了牧黎川旺盛的斗志。
寡妇吗?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是他想要的,凭什么得不到!
牧黎川拿起高脚杯,对着方瑶笑到:“来,方总,今天谈的这么愉快,您又特意请客,牧某敬您一杯!”
他握住高脚杯的姿势,手背对着方瑶,食指和拇指收拢,虎口处那一道有些年月的深切齿痕被挡住了,并没被方瑶看见。
她的丈夫姚尚君,在虎口处也有一道深深的齿痕。
那是她在东帝汶遇险后失去心智时,惊恐万分中在他手上生生咬出来,那时候鲜血伴着剧痛,疼了姚尚君,却使她逐渐安静下来。
人们都说她方瑶有情有义,为了丈夫为了姚家,甘愿不辞辛苦,可就只有方瑶自己明白,这世上再不会有一个人疼她如尚君。
面对牧黎川的邀请,方瑶只能无奈的再次摇头:“对不起,牧总,我……对酒精……也是过敏的。”
牧黎川不能冷静了,虚伪的笑也绷不住了,一顿饭的功夫,他就被这女|人拒绝了两次,而且他还是这么低的姿态!
像是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孩子,牧黎川使起了性子。
他浓眉紧拧,苦恼的看着手里的高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