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干什么了,他不是应该最清楚吗?让她焦头烂额,疲惫不堪的那个人,不就是他吗?
方瑶闭着眼,脖|颈那里僵直的地方经过牧黎川一阵揉捏,感觉好了很多,似乎筋脉都被他揉开了。
“嗯,有点忙。家里,还有公司。阿嚏!”
方瑶说着打了个喷嚏,慌忙伸手去扯纸巾,哪里知道,纸巾盒里的纸刚好用完了,这下子多少有点尴尬。
她低着头,抬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哎……”
牧黎川叹息着,他们都在一起住过了,她什么样儿他还没见过?牧黎川抬起手来也没掏手帕,直接就用手背擦了擦她的鼻子。
“……呃……”
虽然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尚君,尚君为她做这些,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可牧黎川却并不知道自己就是尚君,所以,他的这个举动,依然让方瑶震动了一下。
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可一个男人不嫌弃你至此,着实难能可贵。
他是姚尚君,也只有姚尚君。
“牧总,您所为什么事情而来?”
贪婪着牧黎川的疼惜,方瑶很舍不得打断他。
这话才一出口,就感觉到按在她脖|颈上的手顿住了,按着